2020年4月27日 星期一

ゆず's Best 50 --- 48.《おでかけサンバ》


48.《おでかけサンバ》(出門森巴)
詞、曲:北川悠仁


《おでかけサンバ》是2008年專輯《WONDERFUL WORLD》內收錄的曲子。曲風在柚子的作品中是比較有新鮮感的一首。最搶耳是森巴節奏、哨子、風琴和童聲和唱所構成嘉年華感,加上正歌的對唱部份、正面簡單的歌詞,整體也帶點《ゆずスマイル》作品中的兒歌感。筆者特別喜歡此曲副歌中北川和岩澤主音部份相當自然的交替,和充滿柚子本色的歡樂感。

四節季語;在內心播種,種出斗大的花朵;放下悲傷、恐懼,一同前行。
好喜歡ゆず那顆始終如一,純粹的赤子之心。




2020年4月25日 星期六

「如果當初我兌換了彩票,如今就…」 --- 《四重奏》第四話



被家森一輪詭辯激得火上心頭的茶馬子,抽起浴室拖鞋,狠狠向家森的大腿發洩;然後又抱頭輕嘆,為仍然吊兒郎當的家森,也為再次動怒的自己。

「光大說他想三個人再次一起生活。」幾秒靜默後,家森輕描淡寫地說。
「只是跟孩子相處了這麼一陣子,就不要有錯覺以為自己是個好爸爸。」茶馬子仍未息怒。
「跟我試著和好吧。」家森離開座位,穿起浴室拖鞋,靠到椅把,手環搭到茶馬子的臂上;眼神卻聚焦在茶馬子面前的茶几。
茶馬子輕蔑的一笑,一手甩開家森的手。
「蠢材。把孩子當成維繫關係的紐帶之時,就是夫妻關係的終結了。」

「為時已晚呢。你這傢伙呢,說了絕對不能說出口的話。」
「甚麼?」

茶馬子倒抽一口涼氣。
「那話就是『如果當初我兌換了彩票,如今就…』。
如今怎樣?
那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不是嗎?
也沒有光大存在不是嗎?

對妻子來說呢,沒有甚麼比丈夫浮現起『如果我沒結婚的話』這種想法更悲傷的事了。」

2020年4月24日 星期五

ゆず's Best 50 --- 49.《ポケット》



這次要介紹的歌曲是2015年年頭的新作品,當時乃暌違接近1年的新單曲。此曲首先以數位化單曲的形式於1月推出,往後再於4月跟《OLA》一同推出雙A面的單曲。

2020年4月23日 星期四

「表白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」 --- 《四重奏》第三話



真紀和すずめ打開碗蓋,滑蛋豬排蓋飯的香氣傾瀉而出。
「好像很好吃!」すずめ聲線夾著純粹的喜悅。
「對啊」真紀也笑逐顏開。她放下碗蓋,拿起木筷,正要遞給すずめ;すずめ望著蓋飯,若有所思。
「吃完我們就去醫院對吧?醫院…
會被遷怒吧?
不能不去吧?(輕嘆)
因為是家人所以不能不去吧?
不能不去…
啊」

此時すずめ意識到真紀伸出的手,正要接過筷子;真紀放下木筷,雙手緊緊握著すずめ。
「すずめちゃん,我們回輕井澤吧。醫院不去也可以啊。我們吃完滑蛋豬排蓋飯就回去吧。」
すずめちゃん與真紀的眼神對上。
「不緊要。不緊要。回去大伙兒那裏吧。」
「明明父親死了也不去(送別)…」すずめ語帶遲疑。
「不緊要的。」
泛著淚光的すずめ猶豫了一回,然後微微點頭,微笑。真紀的眼神依然堅定。

「如果給你們知道了,我就不得不退出四重奏吧?我想…」
真紀使勁搖頭,眼也不眨。
「如果我是這種人給你們敗露了,我就會被討厭吧?我想…」
真紀再次搖頭。這次她閉目,露出理解的笑容。
「我好怕。怕死了。因為我不想跟大家分開。」すずめ忍住淚水。
真紀繼續搖頭。

「我們不是用著同樣的洗髮水嗎?雖然不是家人,但我想,那裡就是すずめちゃん你的容身之所。我們的頭髮散發著同樣的香氣,用著同樣的碟,同樣的杯,就連內褲,任何東西,襯衫也好,不都是收集在一塊,一同放進洗衣機裡嗎?那樣不就夠美好嗎?」

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

ゆず's Best 50 --- 50.《おじや》



當年寫到一半就斷尾ゆず's Best 50系列;隨著舊家mysina那邊結業,很多歌詞翻譯的文章連結都失效了。
最近筆者開始了翻譯歌詞的習慣,因此也決定趁這段社交隔離的時間,逐少逐少把以往的翻譯搬到這裡,也順道修飾以往翻錯/翻得不通順的地方。

2020年4月21日 星期二

「我錯過了三次把偶然轉化為命運的機會。」 --- 《四重奏》第二話



真紀眼中只有面前的薯條塔;別府眼中只有真紀。

「卷小姐,你覺得甚麼是命運?」
「甚麼意思?」真紀表示不解。
「比方說,跟公司的同事在放假時撞個正著,那是命運嗎?」
「是偶然呢」
「以此為契機,兩人結了婚的話呢?」
「那說不定是命運呢。」真紀一邊說一邊把薯條往口裡送。
「我第一次見到卷小姐你,是…」
「那間卡啦ok…」\

「我第一次見到卷小姐你,是我還是大學生那時。卷小姐你在學園祭,演奏了《聖母頌》。(略帶尷尬的微笑) 我當時穿著外星人的服裝,所以你可能沒甚麼記憶。第二次是…」
「第二次?」
「去吉蕎麥麵店那時,有個帶著小提琴箱的人吃著肉拌蕎麥麵,仔細一看,是那個《聖母頌》的人。第三次,你坐在山田電機的按摩椅上。」
「別府先生?」
「假如…假如我能再見到你,那時我想過,把這些當作命運吧,主動跟你打招呼看看吧。後來再見了。三年多前,在婚禮會場…我想,那就是命運。在婚禮當日,看著卷小姐穿著婚紗的樣子,我如此想。為甚麼我沒有在山田電機,跟坐在按摩椅上的你打招呼呢?為甚麼我沒有跟吃著肉拌蕎麥麵的卷小姐你打招呼呢?

我錯過了三次把偶然轉化為命運的機會。

「那麼,我們在那間卡啦ok相遇也是…」
「第五次以後是因為我跟蹤你。對不起。我喜歡卷小姐你。」

2020年4月18日 星期六

「如果你沒有做刺青的勇氣,還是不要同情他比較好」---《四重奏》第一話



好久不見 (又是同一句開場白)。

距離第一次看《四重奏》(當時常常因為寫文章的關係,每集至少看兩三次)已經三年。這些年來,除了從頭到尾完整翻看,有時意興所致,也會隨手打開一些集數來重溫,所以已經不清楚今次是第幾次翻看了 (笑)。

當年每集都會寫下散亂的碎唸,及後亦曾以歸屬作為切入,寫下總評書評各一,但即使翻看多次,最近對於此劇,對於歸屬,仍然有新的解讀。

於是就決定事隔三年,再次寫下關於《四重奏》的文章。

筆者想過像上次那樣,以相簿的方式作紀錄,卻又不想重要的文字隱沒在圖片和碎唸當中,於是還是選擇成章。文章的首部份會記下那些新解讀,結尾則會沿之前Facebook相簿那碎唸模式,附上一些之前漏留了的觀察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