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

ゆず's Best 50 --- 50.《おじや》



當年寫到一半就斷尾ゆず's Best 50系列;隨著舊家mysina那邊結業,很多歌詞翻譯的文章連結都失效了。
最近筆者開始了翻譯歌詞的習慣,因此也決定趁這段社交隔離的時間,逐少逐少把以往的翻譯搬到這裡,也順道修飾以往翻錯/翻得不通順的地方。

2020年4月21日 星期二

「我錯過了三次把偶然轉化為命運的機會。」 --- 《四重奏》第二話



真紀眼中只有面前的薯條塔;別府眼中只有真紀。

「卷小姐,你覺得甚麼是命運?」
「甚麼意思?」真紀表示不解。
「比方說,跟公司的同事在放假時撞個正著,那是命運嗎?」
「是偶然呢」
「以此為契機,兩人結了婚的話呢?」
「那說不定是命運呢。」真紀一邊說一邊把薯條往口裡送。
「我第一次見到卷小姐你,是…」
「那間卡啦ok…」\

「我第一次見到卷小姐你,是我還是大學生那時。卷小姐你在學園祭,演奏了《聖母頌》。(略帶尷尬的微笑) 我當時穿著外星人的服裝,所以你可能沒甚麼記憶。第二次是…」
「第二次?」
「去吉蕎麥麵店那時,有個帶著小提琴箱的人吃著肉拌蕎麥麵,仔細一看,是那個《聖母頌》的人。第三次,你坐在山田電機的按摩椅上。」
「別府先生?」
「假如…假如我能再見到你,那時我想過,把這些當作命運吧,主動跟你打招呼看看吧。後來再見了。三年多前,在婚禮會場…我想,那就是命運。在婚禮當日,看著卷小姐穿著婚紗的樣子,我如此想。為甚麼我沒有在山田電機,跟坐在按摩椅上的你打招呼呢?為甚麼我沒有跟吃著肉拌蕎麥麵的卷小姐你打招呼呢?

我錯過了三次把偶然轉化為命運的機會。

「那麼,我們在那間卡啦ok相遇也是…」
「第五次以後是因為我跟蹤你。對不起。我喜歡卷小姐你。」

2020年4月18日 星期六

「如果你沒有做刺青的勇氣,還是不要同情他比較好」---《四重奏》第一話



好久不見 (又是同一句開場白)。

距離第一次看《四重奏》(當時常常因為寫文章的關係,每集至少看兩三次)已經三年。這些年來,除了從頭到尾完整翻看,有時意興所致,也會隨手打開一些集數來重溫,所以已經不清楚今次是第幾次翻看了 (笑)。

當年每集都會寫下散亂的碎唸,及後亦曾以歸屬作為切入,寫下總評書評各一,但即使翻看多次,最近對於此劇,對於歸屬,仍然有新的解讀。

於是就決定事隔三年,再次寫下關於《四重奏》的文章。

筆者想過像上次那樣,以相簿的方式作紀錄,卻又不想重要的文字隱沒在圖片和碎唸當中,於是還是選擇成章。文章的首部份會記下那些新解讀,結尾則會沿之前Facebook相簿那碎唸模式,附上一些之前漏留了的觀察細節。

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

有話,想,說



好久不見。
好像好久沒有寫過東西了。在這裡。

臨近歲晚,筆者也想趁這段時間,重拾起放下多時的筆桿,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「寫作」。

2019年10月15日 星期二

Playlist's Best --- 《どこかで日が昇る - Mrs. GREEN APPLE》



總覺得朝陽和夕陽有一種特別的魔力。
明明就只是來自太陽一堆光線,可是抬頭一看,把眼目聚焦在天上,心情會豁然開朗,地上的一切煩惱也暫時隱沒在光芒的背後。

甚麼不會意識到它何時高昇,何時完全落下。
在那一刻,我們完全沉醉在醉人的光景。

我們也曾經沉醉於喜歡的事情。
沉醉於夢想。
沉醉於明天的想像。

曾經活在當下,樂在其中;曾經純粹。

然後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們意識到,自己無法於人生的每一刻,都沉醉於這些美好的事物;因為生命充滿著各式各樣的煩惱、痛苦、迷失、不解。
就像碰到尖刺我們會縮手那樣,出於身體的保護機制,遇上煩惱、痛苦、迷失、不解,我們會選擇抽離;其中一途,是以理性去分析眼前的事。 

我們會尋問。

幸福為何物?
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甚麼?
如果夢想會落空,為何我們仍要懷著對明日的憧憬?
為甚麼苦難會存在?

人生究竟為何物?


2019年10月11日 星期五

Playlist's Best --- 《みそら - ゆず》



又一首為友人而翻譯的歌詞。
終於有更新「ゆず's Best 50」系列的機會XD (這兩年來他們又創作了一些能夠上榜的佳作)

《みそら》收錄在2016年的專輯《TOWA》。歌名意為《美麗的天空》,其實也是副歌的首3個音(mi-so-la) ;但從專輯相關的訪談所見,那並非創作者北川甚麼「語帶雙關」的巧思,而是想著用這三個音開始創作副歌旋律之際的忽發奇想。

歌詞裡所乘載的是柚子作品裡頭常見的鄉土情懷,只是這次所詠的故鄉不是兩人現實的家鄉橫濱、岡村,而是一個小橋流水、皎潔月色、長長坡道、藍天白雲、斜陽照耀的幻想故鄉。

是心愛的人所在,心的故鄉。
縱然未能活得自在,滿身傷痕,站在美麗的天空下,心愛的人旁邊,心也不期然被感動,泛起活下去的動力,眼目被淚水所充斥。

北川創作旋律時帶著「要讓鋼琴家流淚」(?)的想法,意思是以結他為中心,用上只有結他才能夠完全表現的和弦進行。最終成品的曲編亦有別於一般的流行曲,前奏和間奏保留了創作時元色的木結他獨奏,以弦樂為主軸;節奏方面亦沒有用上一般流行鼓的配置,只保留了小鼓,配以鋼片琴,點綴出童年純粹的夢幻感,猶如置身於黃昏的柔和光線。

北川把此曲形容為專輯中「陽」的部份;但筆者覺得,描寫出黃昏和夜色的此曲,帶有「月」的味道,以「陰陽交界」來形容比較貼切。


2019年9月12日 星期四

致(不)安於現狀的你



你好,安於現狀的你。
曾經安於現狀的你。

回歸已屆廿二載。這些年來,香港不斷轉變。

樓價物價不斷飆升,大學生入職收入中位數則十年如一日;
你繳上的稅款,要麼透過大白象工程,流回國內,要麼透過福利,流向每日150張單程證;
四周開滿專門服務自由行的商店;
你所說的廣東話,在普教中洗禮下,漸漸被矮化、取代、消滅;
政治上,一直保障在上位者的功能組別、小圈子選舉仍然屹立不倒;DQ則進一步收窄那道從體制內進行改變的窄門;

當時的你仍然安於現狀。

你們當中,有部份真心擁護現狀。昔日的「現狀」為你帶來利益,帶來豐足的物質享受。
其餘的你們,安於現狀乃出於無可奈何,或「唔好激嬲共產黨」的一種權宜,或各家自掃門前雪的冷感。不求豐衣足食,但求三餐溫飽。

在上的既得利益者,害怕改變會破壞目前的安穩。
在下的基層,則害怕改變會打破自己的飯碗,手停口停。

於是,你們都選擇了安於現狀。
你說,追求安穩是人類的本性。在社會打滾生存的不二法門。

曾經。